皇帝眯了眯眼,护住温合乐,眸色深沉:“你装死骗朕,可知罪?”

灵眠勾唇,声音悠然:“陛下说笑,您自己眼瞎,怎么还要怪罪我?”

“你!”

皇帝被灵眠的话气个半死,恨不得现在就将她斩首示众!

温合乐拽了拽皇帝的衣角,示意他步入正题。

皇帝面色阴冷,目光从灵眠身上移向温青辞。

他的目光中已没有了愧疚与心疼,取而代之的是责问与失望。

“辞儿,朕自认为待你不薄,可你为何三番两次逼乐儿?”

他的声音冷漠无比,仿佛面前站着的不是他的女儿,而是他的权下臣。

“我逼她?父皇是不是搞错了?”

温青辞缓缓抬眸,直视皇帝,声音毫无波澜:“父皇可知,这世上最荒唐的事情,便是恶人先告状。”

皇帝眉头一皱,冷哼道:“你还想狡辩?”

温青辞眼底闪过一抹讽刺。

果真,他根本不相信她的话。

温青辞直视着他,语调渐冷:“父皇从不信我,我又何必狡辩?”

皇帝脸色微变,周身威压骤然释放,整个大殿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温合乐趁机上前一步,声音柔弱却透着一丝指控:“姐姐,我不怪你的,你向父皇服个软,好不好?”

温青辞冷笑一声:“温合乐,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温合乐泪眼婆娑,委屈地咬住下唇:“姐姐,你还是这么讨厌我吗?我哪里——”

“啊——”

话音未落,温合乐直接摔倒在地。

“乐儿!”

皇帝急忙过去查看她的情况,看着她手心渗出的血,心疼极了,恨不得自己为她承受这一切。

虞屿咬牙切齿:“温合乐,你除了这招还会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