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一个身份都牛大了！

五人的目光在夙溟与灵眠之间来回打量，仿佛需要时间消化这惊天的消息。

夙溟神色淡然，他修长的手指微微一收，掌心的魔力缓缓散去。

“所以——你以前是神族？”

虞屿小心翼翼地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可思议。

夙溟微微颔首，语气淡然：“嗯。”

温青辞眼神微变，内心充满疑问，神族与魔族对立是众所周知的事实，可眼前这个男人，却同时背负着两个水火不容的身份。

“堕神？”

皇甫璟皱眉，他曾经听闻过一些传言，但堕神多数会神力散尽，不日而亡。

可夙溟不仅入了魔，还成为了魔尊，这未免太过离奇。

夙溟薄唇轻启，声音平静而深沉：“是。”

众人闻言，齐齐沉默。

只有灵眠眼中闪过一道心疼之色。

“神族并非你们想象的那么好。”

她开口。

话落，皇甫璟唇齿微动。

“是。”

他游离于三国之外，对神魔两族的了解稍多一些。

“我曾听闻神族有一位神子，短短几年时间，便让神族实力远超人魔两族，那时三族力量失衡，神子下令神族不得入侵其他两族，这才维持了三族的平衡。”

“而一次意外，神子陨落，二神子继位，他不仅清除了神子的势力，不允许任何人提及他，还下令追杀他。”

他的目光缓缓移向夙溟，眸中隐隐有崇拜之情。

当年他听到这到这个传闻，就对这个所谓的神子敬佩不已。

没想到自己有生之年，还能见到他。

灵眠微微颔首。

“你们想想，魔族可有做出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五人仔细回忆了一番，立刻明白了前因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