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歹毒？”顾无期嗤笑一声，微微偏头，“你也知道歹毒？”

“十五年前，你将我与母后困于法器中时，怎么不觉得自己歹毒！”

这么多年，那日的场景时常在他梦中出现，母后爆体而亡的场景像梦魇一般缠着他。

从那时起，他便发誓——总有一天，他会将那日之仇，加倍奉还给颜之云！

颜之云咬咬牙，双手握拳，一言不发。

如果再来一次，她一定将顾无期也弄死在法器之中！

片刻，顾无期缓缓抬眸，直勾勾盯着她。

“颜之云，那日虚无秘境的法器，是你的，对吗？”

他的眼神依然冷漠，“柔声”询问着颜之云，但这语气却让她不寒而栗。

听到这话，灵眠微微一愣。

她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顾无期还想着这件事。

“什么法器！我不知道！”

颜之云想要挣脱开脚下的束缚，可无论如何，她都挣脱不开。

“是吗？”

顾无期右手轻抬，颜之云脚下的阵法瞬间收缩。

“啊——”

她痛苦喊叫一声，身上仿佛被千斤顶恨砸一般，五脏六腑似乎都破裂开来。

“你想知道什么——我说，我全都说。”

颜之云的脸色变得苍白，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保持自己的冷静。

她终于意识到，这个曾经的孩子，如今已经成长为她无法轻视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