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老分管灵修院——”

灵眠话还没说完，它便悄悄松了口气，脸上的肌肉明显松弛了不少。

“自然不会是大长老。”

听到后半句，它愣了一瞬。

“为何？”

它以为灵眠会认定是大长老所为，毕竟她可是刚进宗门就被大长老“盯着”了。

“大长老平日虽严格，但为人坦荡且一心为宗门，自然不会是他。”

“怎么，你很希望我猜大长老？”

灵眠的尾音上扬了几个音调，它立刻紧张起来。

“吾吾没有。”

灵眠嘴角勾起一个笑容来。

“这五长老——”

她似笑非笑地看着它，似乎并不急于说出答案，那兽的心再次提到嗓子眼。

“五长老是我师父，你自然不会是她的灵兽。”

“如此一来，便只有二长老和四长老。”

灵眠那双眸子紧紧盯着它，似乎想要将它看穿一般。

“你说——是哪个呢？”

她微微俯身，眼神冰冷如刀般刺向眼前的灵兽，那双眸子仿佛能够穿透灵魂，将它所有的秘密一览无遗。

灵眠的话像一柄锋利的匕首，逐步逼近它的心脏，那兽的呼吸越发急促，但它依然咬紧牙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