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劳三长老费心,我们不需要这次历练机会。”

灵眠声音极为冷淡。

三长老的脸色微微一沉,目光如寒刃般扫过灵眠和其余几人,语气中透出一丝威压:“灵眠,你是否明白,拒绝宗门的安排意味着什么?”

灵眠迎着他的目光,毫不退让:“我自然明白。但三长老也应该清楚,真正的历练从来不是去送死。”

顾无期站到灵眠身旁,低声笑道:“我们虽是弟子,但不代表没有自己的判断。去送死的命令,恕难从命。”

北冥砚跟着说道:“这是三长老的命令,又不是宗门的命令。”

他们的话语掷地有声,直戳三长老的权威,但却透着无法反驳的道理。

三长老一改往日平和模样,冷哼一声,眼中寒意更甚:“一群乳臭未干的后辈,也敢质疑我的决策?宗主不在这儿,我的决定就代表宗门的决定。”

灵眠上前一步,抬手指向祠堂中的石碑,冷静而有力地说道:“从前生镇到祠堂,线索一环扣一环,每一步都有人‘推波助澜’。三长老,你让我等寻找沉骨深渊的石碑,是为了宗门,还是另有所图?”

此言一出,场中气氛骤然凝滞,连左幻竹都露出诧异之色。

她本还在想灵眠中途退出不像她的性格,可如今她这么一说,她似乎明白了她的意思

可三长老在宗门这么多年,从来都是充当“和事佬”,并没有做过什么对宗门不利的事,她不太相信这是三长老设的局。

“灵眠!”唐枝枝忍不住开口怒斥,“你竟敢怀疑三长老?他可是宗门长老,岂会害我们!”

灵眠却不为所动,目光始终注视着三长老:“不管背后之人是谁,有什么目的,这沉骨深渊,我们不去。”

她的态度很坚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