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某些厉害的幻境师也可以将不动幻境构建成完全不变的样子，这种幻境也很难破。”

顾无期再次问道：“那我第一次岂不是破了那个幻境了？”

灵眠摇摇头：“并未，只要碰到那株草便可以离开幻境，你只是踩到后暂时离开幻境罢了，若想要破开幻境，必须拔了那株草。”

“所以当你离开池塘再次回头时，你又陷入了第一层幻境中，才会觉得池塘消失不见了。”

顾无期点点头，明白了一切。

“眠眠，你怎么懂这么多？”

他的目光中有一丝崇拜之情。

灵眠淡淡一笑：“多读书。”

听到这话，夙溟的脑海中想到了自己最近看的那本书。

嗯，眠儿说得对，确实要多读书。

顾无期长叹一口气。

“看来我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啊。”

他每次看书都看不进去啊，当然——除了阵法相关的书。

“我们接下来该做什么？”

顾无期有些好奇这个隐藏任务应该怎么做。

灵眠扫视了一圈周围的幻境，目光移向夙溟，再次开口。

“幻境之下，是更深的幻境，对吗？”

夙溟嘴角扬起一丝弧度。

“嗯。”

他没想到她这么快就猜了出来。

顾无期有些晕了。

“眠眠，你的意思是这儿也是幻境？这怎么看出来的？”

灵眠转头看向顾无期，声音清冽：“因为你。”

“因为我？”

顾无期更摸不着头脑了。

灵眠为他解释着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