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依赖地闭上双眼,他又笑了,然后凑上去细细密密的吻。

盈珠瑟缩一下,然后便仰起脖颈承受他的吻。

床帐落下,遮住半室旖旎春光。

虽只是初秋,可对于荣国公府的众人来说,不亚于深冬暴雪。

“陛下、陛下都去了,她也没想着来请一请我们,哈!”

荣国公攥紧了太师椅的把手,恨恨地看向虚空处:“她是真的没将我们当成她的亲人了,陛下……陛下竟然也允许?”

“我可是她的亲爹!”

又悔恨:“早知道陛下这般看重她,我就——”

就什么呢?

在养女傅安黎和亲女傅晏熹之间,他已经选择了傅安黎。

“父亲,现在说这些已经没用了,您不是早就知道了么?”

傅晏铭嗤笑道:“傅晏熹,不,盈珠,她甚至连您给她取的名字也不想承认。”

“只拿着那个青楼里的名字在京城里招摇过市,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是在青楼里长大的。”

被书院退学,仕途又受阻,国公府又不如从前辉煌,傅晏铭早就不是那个温润如玉的国公府世子爷了。

他看着自己的亲生父亲,心底是止不住的埋怨:“既然已经做出选择,那就不要后悔才是。”

总是这样摇摆不定,两边都讨不了好!

“晏铭,你怎么能这么说?那好歹也是你亲生的妹妹啊!”

荣国公夫人同样在为盈珠成亲不只请他们而心中生怨。

在她心里,就算他们不去关心盈珠,成亲这样的大事,盈珠也该来恭恭敬敬地请他们为她主持大局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