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蕊和碧琼忍不住笑出声来,被盈珠看了一眼,又努力收敛。

合卺酒喝过了,江竟云也不急着去洗漱了,他握住盈珠的手,关切道:“累不累?”

“我替你把这凤冠卸了吧。”

盈珠坐到梳妆台前,由着江竟云动作。

他拆得很细致,但因着是头一回,所以动作也很小心,生怕勾了她的头发弄疼了她。

盈珠也不急,就这样在镜子里看着他。

碧琼带着人备好了热水,便带着人悄悄退了下去。

等到盈珠满头钗环卸尽,乌青发丝流水一般泄在江竟云手里时,天色已经逐渐黯淡了下来。

“饿不饿?先用膳吧。”

他握紧了满手的发香,也按捺下了激动了一整天的心。

膳食是早就按照盈珠和江竟云喜好备好了的,但两人都没吃多少。

盈珠洗漱好出来时,江竟云已经换上了寝衣,黑发垂落下来,发尾还带着湿气。

正坐在一旁的榻上,看盈珠的话本。

盈珠凝神去看,就见他耳尖通红,话本拿倒了也不自知。

显然是紧张极了。

他紧张,她就不紧张了,她走过去拿走江竟云手中的书,去牵他的手。

“该安寝了,夫——君。”

江竟云心神一荡,只觉得脚下踩的不再是铺着地毯的地板,而是软乎乎的云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