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凭什么不满,凭什么怨恨?”
“你这般明目张胆地对我下手,就不怕我爹娘知晓后,你的命也保不住吗?”
周惜文很惊讶:“你怎么还对侯爷侯夫人抱有期望啊?”
“你做出那样的丑事来,侯爷侯夫人早就不想承认有你这个儿子了,你难道没意识到吗?”
“你死了,人死债消,流言散尽,侯府的清名虽不能在短时间内恢复,但陛下不会再迁怒于侯府,外人提起侯府来,也不会再像从前那样羞辱耻笑。”
“这是多好的事儿啊。”
“况且,就算他们发现不对。”
周惜文红唇轻扬,幽幽道:“我能不知不觉地杀你,怎么就不能不知不觉地处置掉他们呢?”
谢怀英目眦欲裂,每喘一口气,胸腔连带着喉咙都火辣辣的疼。
他后悔了。
本以为娶进府来的,是一只听话柔顺的小绵羊,可事实上,她是一头披着羊皮的恶狼!
看着谢怀英痛苦到近乎狰狞的表情,周惜文心里畅快极了:“夫君,你就放心去吧,等到咱们的儿子被请封为世子后,我会去你的坟前报喜讯的。”
“哦,对了,郡主和江大人婚期将近,到那日,我也会为他们送上一份诚挚的贺礼。”
“你在地底下,不要太嫉妒。”
谢怀英死死地瞪着她,一口气没喘上来,口中喷出鲜血,染红了周惜文衣襟上的白色玉兰花。
就这样没了生息。
周惜文慢慢敛去笑意,用力将谢怀英抓在她袖口上的手一根一根掰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