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在扬州的盈珠,又是从哪里知道他对周惜文的谋算,将人拉拢的?

“我是你的夫婿!”

谢怀英喘着粗气,嘴里喷出血沫:“那盈珠、不过是个外人罢了!”

“你怎么能和她勾结起来,伤你的枕边人?”

“是,我是用了些手段才娶了你,我的目的是不纯粹,可我待你的心是真的啊!”

“我受伤后,你不离不弃陪在我身边,我就已经后悔了,我曾发过誓,要真心待你,与你白头偕老的啊!”

周惜文实在难以理解:“谢怀英,你忘了吗,你当初,可是给我下毒,要我的命的。”

人命关天的事,一句后悔,便能抵消过往全部的伤害吗?

“可我也及时撤下那些毒药,命人给你医治了啊!”

谢怀英眼也不眨:“我后悔了,想与你做一对真正恩爱的夫妻,是真的,我不骗你……”

“你还真是厚脸皮。”

周惜文毫不掩饰面上的嫌恶与愤恨:“你对劭儿起过杀心,你想杀了他,就因为他出世后更得你父母喜欢,他们器重他,对他寄予厚望,你心生妒恨,所以意图杀他。”

谢怀英神色慌乱又震惊。

“连自己亲生的孩子也能下得去手,你这种人,何来的真心?”

“哦,我知道,你的真心给了你心心念念的阿黎。”

周惜文嘲笑道:“可自从你被寿王糟蹋后,她就再也没有联系过你,甚至你巴巴儿给她送信,也被赶了出来。”

“可见在傅安黎心中,你只是个工具人罢了。”

谢怀英浑浊的眼眸中漫出真切的恨意,他想辩驳,想说阿黎不是这等狠心绝情的人,可又知道,傅安黎就是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