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赌,傅安黎身死,荣国公府元气大伤,剩下的两个儿子眼瞅着没多大出息,他们国公府百年传承,看着就要自他手上衰落下去了。

赌,不成满门抄斩,成,则满门荣耀。

荣国公心浮气躁,将自己关在书房里从早坐到晚,又从晚坐到天明,终于还是应下了。

赌吧。

一旦成了,说不定下一任天子,就有他们傅氏的血脉呢。

荣国公开口道:“七殿下待你如何?”

傅安黎笑得纯良:“殿下待我很好。”

借着前世记忆,她为他寻到了两个冰雪聪明足智多谋的幕僚,又拉拢了一位手掌兵权的将军。

狗男人虽然依旧嫌弃她的脸,但对她也有几分信任了。

总之,一切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荣国公不大信,他盯着养女柔媚美丽的眉眼,心中实在蹊跷。

饶是他都不得不佩服这个女儿的手段。

宣平侯世子谢怀英为她鞍前马后,将整个侯府的前程的赔进去了,还巴巴儿盼着她好呢。

这也就算了,四皇子也对她死心塌地,甚至都不在意她与谢怀英超出正常表兄妹关系的来往。

四皇子为了她和傅晏熹结仇,再沦落到如今的地步,虽然不能全怪她,但归根结底也是因为她。

四皇子一死,她便搭上了七皇子,又这般大胆策划了一出假死逃生的大戏。

竟然还真叫她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