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两年里,皇帝时不时就会去看看那个孩子,偶尔也会将人召到紫宸殿来,陪着用午膳。

关系亲近不少,那孩子也唤得出一声皇祖父了。

“也别待会儿了,就现在。”

展玉燕起身道:“别看了,你孙儿都病了,你这个做祖父的,就这么不上心?”

皇帝无奈,也跟着起身,“那好吧,那母亲就同儿子一块儿去看看。”

时间已经到了下午。

七皇子府里,一个青色锦衣的年轻人正面色阴沉地呵斥下属。

“那个傅安黎,如何会知道我们的谋划?”

明明这么多年他安分守己不冒头,在父皇的那些个儿子里根本不显眼。

这傅安黎先是他四哥的未婚妻,后来又同四哥拉拉扯扯,四哥还为了她栽了个大跟头。

如今她又使人与他传信,莫不是四哥早就察觉了他争位的心思,想借着傅安黎将他也拉下水?

心腹想破了头,也没想明白这位八竿子打不着的荣国公府的小姐如何会联系自家主子。

“该不会是四殿下栽了,这位傅家小姐又想寻个新靠山吧?”

七皇子还是眉头不展:“那为何会寻到我头上?”

并非他妄自菲薄,实在是他无比清楚自己的实力。

虽然凭借着那幅千里江山图在父皇面前有了名姓,可多年来的默默无闻,到底比不过那些更受宠家世也更高的兄弟们。

这个傅安黎,真要寻靠山,也该去寻十三弟才是。

怎么就寻到了他头上?

心腹觑着七皇子的脸色,斟酌道:“那殿下,您要去见那位傅姑娘吗?”

七皇子想说不去,但傅晏琅那句“若要宏图大业成,少不了一个高瞻远瞩的舵手”还是叫他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