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安黎想起前世。

七皇子是在四皇子萧晟因私兵败露一事被贬为庶人圈禁后,才真正在人们眼中有了名姓的。

陛下因为四皇子的事大病一场,七皇子接连侍疾了三个月,纯孝之名被满宫传颂。

陛下的病好好坏坏一年余,七皇子就这样在短短的一年多的时间里,从默默无名的皇子到太子,再到登基为帝。

由此可见,他的本事还是有的。

就是登基之后……

傅安黎眼眸暗了暗,这都是往后的事了。

眼下当务之急,还是尽快和七皇子搭上关系为好。

傅晏琅看不懂傅安黎复杂的神色,但他下意识听从她的吩咐。

“好,那二哥这就去。”

傅晏琅走出去几步,又被傅安黎叫住:“二哥!”

“怎么了?”

傅安黎想想还是不大放心,近前去道:“若是他不愿意,你就同他说,事关重大,若要宏图大业成,这条船上少不了一个高瞻远瞩的舵手。”

虽然她算不上高瞻远瞩,但她好歹也有未来十来年的记忆,也记得一些要事,提点提点现在的七皇子,还是够的。

傅晏琅不知道为什么短短几天的时间里,这个因脸伤陷入崩溃逐渐疯癫的妹妹忽地镇定下来,有了这种像是要做大事的风采。

但他无条件亲近、并信任傅安黎。

因此心中虽有疑问,却也毫不犹豫地离开国公府,替傅安黎送信。

七皇子收到傅安黎的信时如何震惊如何惶恐暂且不谈。

这厢宫中,贤贵妃还跪在紫宸殿前为四皇子求情。

她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