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佩兰眉头一松:“不曾伤及根本,多调养些时日便好了。”

玉蕊大松一口气,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盈珠看着碧琼同样苍白的脸色,不赞同地皱起眉:“你也受伤了,怎么不去休息?”

碧琼精神气瞧着倒是很好:“奴婢想看着郡主平安无事。”

“郡主——”

她忽地跪下来,满眼愧疚自责:“都是奴婢无能,不能护郡主周全……”

“快起来。”

盈珠一个眼神,玉蕊立马不由分说地将碧琼扶了起来。

“当时危难之际,我知晓你已经尽力了,你不用将过错都揽在你一人身上。”

江竟云搀着她坐起身,她伸出手去,握住碧琼的手。

“不要自责,我这不是没事吗?”

碧琼颤抖着将她的手握紧,眼泪却流得愈发汹涌。

“好了,看你脸色白的,快回去歇下吧,时辰不早了。”

碧琼点点头,盈珠又道:“将伤养好了再回来。”

“还有你,别哭了。”

她看向玉蕊泪流满面的小脸,随手拭去她眼尾的晶莹。

“哭得我好像真要没了一样。”

玉蕊神情一肃,忙呸呸两下:“胡说!郡主你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盈珠又笑了。

虽然身上的伤依旧很痛,可她看着玉蕊、江竟云、碧琼还有孙佩兰,全都是真心待她好,关心她安危的人。

便觉得心里安稳极了。

碧琼和孙佩兰离开后,玉蕊守在外间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