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其实他和傅晏熹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不是吗?
鲜血仿佛要流尽了,沈子慕只觉得自己好似坠入了寒冰地狱。
他是真的要死了。
沈子慕咽气很快,盈珠随手在他尸身上将擦干净匕首上的血色,然后头也不回地重新进入树林。
山洞不能待了,她得尽快逃出去。
沈子慕不可能一个人来,萧晟必然也在这周围。
也不知道他们究竟来了多少人,碧琼她们此刻又如何了。
还有玄玉真人……
萧晟真是好大的胆子,他竟然敢用真人遇险的幌子来给她设局。
等回了京城,她一定要在陛下跟前狠狠告上一状!
血红的夕阳彻底没入天尽头,最后一丝日光也消弭在林中。
黑夜沉沉,寒风阵阵。
盈珠彻底辨不清方向了。
数十里之外的官道上,江竟云正策马疾驰。
冷霜护着碧琼共乘一骑,一行人正顺着盈珠消失的方向去寻。
“还能坚持吗?”
冷霜摸到碧琼伤口处涌现出来的湿热,再冰冷的脸上也被焦急和担忧填满。
碧琼脸色苍白,答得毫不犹豫:“能。”
马儿的速度不知不觉降了下来,冷霜再劝:“可你伤得很重……”
“郡主是在我手上被带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