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嗤笑:“可也不看看那位傅小姐身边守的都是什么人。”

“一个景王,一个四皇子,就算傅家小姐二嫁,也轮不到他这个已经娶了正妻有了儿子的。”

画屏接过信纸,扫了一眼,惊怒道:“他竟还想故技重施,给夫人您下毒。”

三两下撕了信纸,画屏又气又恼:“夫人,您还是太心慈手软了。”

“这样才稳妥。”

王嬷嬷吩咐侍女上前来将地上的碎纸打扫了,亲眼看着人丢进香炉里烧尽了才放心。

“嬷嬷说得对,这样方才稳妥。”

周惜文有些不满地看了画屏一眼:“我知道你为我抱不平,方才那些话出了雅韵轩的大门,可千万别再说了。”

画屏严肃着脸点头:“奴婢知道了。”

给谢怀英下毒的主意,还是从他自己身上来的。

自从她生下鸿儿后,便察觉到了谢怀英的不对劲。

究竟是怎样的男人,才会嫉妒自己刚出世的儿子?

也不看看宣平侯府究竟是因为谁才在京城丢尽脸面的。

其实周惜文一开始是下不了这个心的。

再如何,那也是她的丈夫,她儿子的父亲。

她恨他,厌他,真要下手去杀他,也还是没有这个勇气。

下定决心是在一个普通的午后。

那时候鸿儿刚刚一岁。

她去看儿子,结果就见谢怀英立在摇篮旁,长久而沉默地看着摇篮床上酣睡的儿子。

周惜文敏锐地察觉出不对,在窗边等了一会儿,果然就见谢怀英伸出了手,掐住了鸿儿的脖子。

婴孩不舒服地哼唧起来,她赶紧弄出动静进地房去:“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