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自主地近前几步,然而不等靠近,两侧侍卫就纷纷抽出长剑拦下了他近前的脚步。

“傅晏熹,这解药你到底是给还是不给?!”

“她已经知错,也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惩罚,你们早就两不相欠了!”

“你若还是这般咄咄逼人,非要将她逼上死路的话……”

他将威胁摆在了明面上,然而盈珠丝毫不惧。

“殿下要如何呢?”

“若你当真确定傅安黎的脸是我的手笔,那么你尽管拿出证据来,告到衙门或是御前,让陛下来制裁我,我别无二话。”

“若没有证据,只是你一厢情愿的揣测,你闯入我府里来,向我要一个根本就不存在的东西,我拿不出,你还要威胁我。”

“是想杀我,还是要毒死我?抑或是再寻如寿王这般的人来毁了我的清白人生?”

盈珠讥诮地勾了勾唇,毫不掩饰对他的嘲讽。

“殿下啊殿下,枉你出身皇室,得陛下教导,却只会这些见不得光的手段欺凌弱小,简直败了皇家的名声与风骨!”

“傅晏熹!你当真以为我不敢动你吗!”

萧晟何时受过这样的屈辱?

身为皇子,余下的几个兄弟不是未长成就是昏庸无能,他最受父皇器重也被朝中大臣们支持得最多,一路走来顺风顺水,最大的坎就是在盈珠身上栽了跟头被罚去漳州剿匪一年。

如今她竟敢指着他的鼻子骂他败了皇家的名声,他心中杀意沸腾,几乎不能抑制。

“你只是个郡主而已!”

“就算父皇看重你,可我若是真将你杀了,父皇难道还真的要治我的罪不成?”

“还是说你觉得江竟云能护住你?他不过是皇家的一条狗而已,你还真觉得自己攀上他就攀上高枝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