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呢?”

这就是没得选了。

何秀秀跪坐在眼底挣扎半晌,见江竟云未有丝毫动摇,只好期期艾艾道:“江大人,你可要保住我的性命啊,我真的不想死。”

“我虽然是奉命来离间你和羲和郡主的,可老实说我也没做什么是不是?”

“我也没有任何伤人的意图,只是砸坏了些东西……”

江竟云厌烦蹙眉,何秀秀哭出声来:“我真的不想死啊——”

“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保你不死。”

说完,江竟云抬脚就走了出去。

“真的吗?江大人,你可不要骗我呀,看在我有幸和令慈长相相似的份儿上……”

何秀秀以为是自己这张脸起了作用,追着过去想再求求情,但房门已经关上了。

“你想怎么做?”

盈珠心里其实更偏向于此事是傅安黎搞的鬼。

若不是她,这名唤何秀秀的女子,为何一心想离间她和江竟云?

但康王府当年树敌颇多,这些年江竟云在朝野内外行走,也结了不少仇家。

没有确切证据,她还真不敢下定论。

江竟云沉吟着:“既然幕后指使派了何秀秀来,是想离间你和我……”

“你想将计就计?”

“不。”

江竟云轻轻摇头:“我江竟云的妹妹,可不是那么好当的。”

“他既然指了何秀秀来,就该帮她稳住江若淳这个身份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