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珠轻笑:“相逢即是有缘,陈小姐是我的客人,既然帮了,那就多帮一点。”
况且,她也不全是为了陈芙月。
更重要的,还是为了谢怀臻。
上辈子她在谢怀英的后院三年整,和世子夫人斗得你死我活,不乏有和谢怀臻对上的时候。
印象最深的一次,是她刚刚流掉自己的第一个孩子,想尽一切办法要重新获取谢怀英的宠爱时,被谢怀臻撞见。
那时在冬日清晨的花园里,侯府的千金小姐掩住口鼻,挑剔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她。
“盈姨娘,你这是熏了多少香啊?闻得我鼻子都开始痒了。”
她怯怯行礼,谢怀臻不依不饶:“哦,我知道了,你在等我兄长是不是?”
“不愧是青楼出身啊,就是拉的下身段,这寒冬腊月的,还下着雪呢,就要在路上堵我兄长。”
“既然盈姨娘要等,那不如去那边的桥上跪着等吧?”
被宠爱着长大的千金小姐,就是恶毒都透着一种别样的天真:“这样显眼,我兄长一来便能看到你了。”
说罢,便有下人不由分说地将她带到那结了冰的桥面上,按着她跪了下来。
谢怀臻迫不及待要去周惜文那里邀功:“要是让嫂嫂知道,我帮她惩罚了那个盈姨娘,她会不会将那套红玛瑙的头面给我?”
前尘往事想起来,盈珠身处暖春般的室内,仿佛都能感受到那股刺骨的寒风。
她将手中的暖炉抱得更紧了一些。
就为了这桩事,她也不能叫谢怀臻如愿,寻到一个称心满意的好夫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