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治妹妹的药太贵,他没银子,医女婆婆也只能勉强维持家用。
没法子,他只能想方设法去赚银子。
好不容易凑足了银子,结果一回去,妹妹病发离逝,医女婆婆也不小心摔倒头而没了命。
“我那时也觉得定是有人暗中加害。”
提及当年,向来雷厉风行的绣衣属统领江竟云,也会露出迷茫痛苦的神色。
“可父王在世时,树敌太多,我不知道究竟是谁下的手。”
到底年幼。
悲痛过后,仇恨更深,只得草草将妹妹和医女婆婆的尸身埋葬。
“但怪就怪在这里。”
江竟云的脸色冷下来:“我离开前去拜祭妹妹,就发现她的坟墓已经空了。”
“旁边医女婆婆的尸身却还在。”
“那时我便疑心若淳没死。”
只是那时候他自己都尚且难以保全,又如何去寻妹妹。
“此番在宁州寻到妹妹踪迹,我且去查探一番,若真,自然是好,若假……”
江竟云的眸光沉了又沉:“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何日在背后弄鬼!”
他离京半月余,三日前传信言,若淳找到了。
只是信上他尚有顾虑,新找回的妹妹虽然容貌相像,身上胎记也对得上,可就是其脾性与从前大相径庭,他几乎不敢认。
“哎,来了来了,江大人的马车来了!”
玉蕊的呼唤打断了盈珠飘远的思绪。
只见前方风雪茫茫,挂着江府徽章的马车逐渐出现在了盈珠的视线里。
见到了江若淳本人,盈珠方知江竟云心中为何那样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