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太心疼傅安黎。
那药效实在太奇特,说是毒,只腐烂脸皮,于身体无益。
说是润肤养颜,又却有此效。
可研究治愈的法子,就是御医署里医术最高超的御医令也一筹莫展。
他还得想尽办法瞒着父皇和母妃,不让他们知晓此事。
更不能初回京城,就再与那傅晏熹起了冲突,惹得父皇不喜。
如此算来,他能做的竟然只有一个字,忍。
这个字压在他身上压得他肝火旺盛,得知景王府被烧后更是直接气出了两个大燎泡。
“竟是连景王叔都奈何不了她?”
“烧没了半座王府,王叔就没什么动静了吗?”
萧晟想不通:“我听说,那个傅晏熹不是开了间妆阁吗?”
“景王叔就没派人去闹一闹?”
“这倒是没听说。”
心腹凑近低语:“不过小人倒是查到……”
“江竟云?”
萧晟很是惊讶,但很快便恍然,目光冷淡下来。
“原来是他,竟然是他!”
“怪不得,怪不得那傅晏熹才回京一年,就有这样的谋划。”
“原来如此,倒是我小瞧了她。”
得知景王已经出招,萧晟便不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