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珠环顾四周,漫步上前:“我为什么不能来?”

“不是你们说,你的脸,是我害成这般模样的吗?我自然要来欣赏一下我的成果呀。”

傅安黎尖声叫道:“傅晏熹!”

“晏熹!”

荣国公夫人头疼不已,赶紧上前说和:“阿黎,晏熹她胡说的,她也是气我们没有证据就认定她是罪魁祸首,你别将她的话放在心上!”

又去牵盈珠:“晏熹,我知道你心中还有气,你别刺激阿黎了,她本就脸伤了心情不顺,要是再——”

“母亲!”

傅安黎再能演,也架不住身心都脆弱之际,毕身仇敌堂而皇之地上门挑衅。

不知用了多大力气才忍下要破口大骂的心,她哭起来:“让她走!快让她走!”

“我不想再见到她!我的脸,我的脸就是她害的,就是她!”

“母亲,我好疼,我好疼啊!”

屋子里叮铃哐当地响动起来,荣国公夫人知道这又是傅安黎开始砸东西了。

她也顾不上拉扯盈珠,提着裙摆急吼吼往屋子里冲。

“阿黎!阿黎!”

一叠声地叫:“你别伤到自己了,母亲这就来了,母亲已经叫她走了!”

好没意思。

盈珠眼中的笑意淡了。

荣国公夫人心力交瘁,才哄得傅安黎情绪稳定些许,又想起盈珠。

可她匆匆出来一看,盈珠已然离开了。

“柳嬷嬷,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

这晚,她忍不住问:“我当初,是不是就不该收养阿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