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廷瑶道:“玉颜好,焕颜也好……”
韩靖衣一个眼刀甩过来,她瞬间倒戈:“玉颜好!还是玉颜好!”
秦见夕不屑冷哼,韩靖衣得意挑眉。
二人双双将目光投向书桌旁的盈珠。
“晏熹——”
“郡主——”
盈珠只觉得头大。
“其实,我方才已经想好妆阁的名字了。”
她举起桌上宣纸,将那上面的三个大字给三人看:“不老颜,如何?”
“不老颜?好哎!简单好记,又别有一番韵味。”
韩靖衣最捧场,秦见夕勉强点头:“红颜常驻,青春不老,倒也不错。”
于是妆阁的名字就这样定下。
等到牌匾做好,那就是妆阁开门迎客之日。
得知盈珠还有闲工夫操心铺子,荣国公府里,傅晏琅气得都快要炸了。
“除了她,还能有谁会对阿黎下这样的毒手?”
“就是她!阿黎都这样了,她还是不肯放过她,非要将阿黎逼死才甘心吗?”
“不行,我要去找她,我要让她跪下来给阿黎道歉!”
“站住!”
“晏琅!”
傅晏琅人刚走出去没一步,荣国公夫妇就齐齐叫住了他。
“你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收收你这鲁莽冲动的性子?”
荣国公冷声道:“你有何证据证明这件事是晏熹下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