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掉这些,自然是因为还有更好的在后头。”

傅安黎坐在梳妆镜前,细细观察着自己的脸。

她不施粉黛,一张五官明丽的脸依旧美得惊人,嫩得像豆腐一样的脸颊,掐一下好像就能沁出水来。

紫茗去一旁净了手,上前来拿起铜镜下方一个白色的圆形瓷瓶,从中挖出一坨白色的膏状物,小心翼翼地往傅安黎脸上抹。

她真心赞叹:“小姐,你生的可真好看。”

傅安黎闭上眼睛,任由她为自己敷脸,闻言唇角微翘。

敷完一整张脸,紫茗往瓷瓶中一看,见到了底,又拉开抽屉。

“小姐,这药又用完了。”

傅安黎闭着眼睛,享受着秘药滋润自己容貌的奇妙之感,“用完便使人传信再买就是了。”

“是。”

紫茗看着手上残留的膏状物,瞥了眼闭着眼无知无觉的傅安黎,悄悄往自己脸上一抹。

上脸便是极其温润的质地,一抹就化开了,透着股沁人心脾的花香。

她在心中感叹这秘药的神奇,收拾好抽屉里用光的瓷瓶,见时辰差不多了,便唤傅安黎。

“小姐,我们该出发了。”

傅安黎睁开眼睛,又凑近梳妆镜欣赏了一下自己的绝美容颜,方才起身。

“走吧。”

挂着荣国公府印记的马车先去了城里的酒楼餐馆,又拉着几车糕点粥饭,驶向了京中最为贫困的城西。

碧琼来报时,盈珠正对着梳妆镜折腾自己的脸。

她今日化的是前世自己琢磨出来的桃花酒醉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