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珠面上的愤怒是那样真实,好像她真的不知道当年她被拐的真相一样。
傅晏铭最怕的就是当年他袖手旁观的真相被荣国公夫妇知晓,闻言顿时慌了手脚:“我当年真是无心之失!”
“我、我只是——”
他止住了声。
方才还愤怒得全身颤抖的少女此刻安然端坐在椅子上,那张清丽艳绝的脸神情讥诮地看着他,好像在说,这才是你啊傅晏铭。
他一下子反应过来,恼怒地沉下脸:“你耍我?”
她分明早就想起来了当年的事,故意在这里戏耍他!
“耍你又如何?”
盈珠毫不示弱:“我方才说的话有错吗?”
“若不是你当年袖手旁观,我如何会流落在外?”
“也就是我运气好,命不该绝,若是我运气不好,傅晏铭,那你就害死了你嫡亲的妹妹。”
她笑意凉薄:“我真是想不通,究竟什么样的人,会嫉妒自己亲生的妹妹?”
“心胸狭窄,又技不如人的可怜人呗。”
玉蕊在旁自然接话:“以为没了威胁,自己就能成为父亲母亲心中的第一,可其实无论怎么隐藏,都掩盖不该其卑劣的本性和下作的人品。”
傅晏铭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他眸光闪烁,深吸一口气:“你既然早已经知道,为何不告诉父亲母亲?”
“你想我告诉父亲母亲?”
盈珠直起身子:“玉蕊,备车,我们这就去国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