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伤了?”
又吩咐玉蕊:“小孙大夫该是没走远,你快叫个脚程快的追她回来!”
玉蕊乐呵呵地应了声,拔腿就往外跑。
江竟云第一反应就是阻止:“不用,没多大事儿,就只是擦伤而已。”
“伤在眼下,怎么没多大事儿?”
盈珠严肃道:“更何况是你这样一张脸。”
江竟云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唇角就下意识上扬:“什么?”
盈珠顿了一顿,话已经说出了口,收回来也来不及了,更何况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既然有幼时的交情,又有救命恩情来,她夸一句他生得好而已。
这样想着,盈珠镇定道:“我说,你生得好,伤再小,若是留了疤,岂不可惜?”
然而耳根处早已染上绯红,滚烫一片。
盈珠面上平静,心中却在唾弃自己。
前世在宣平侯府时,甜言蜜语张口就来,怎么到了今生,只是一句简单的夸赞,她就慌张成这样?
她装作不经意的样子将别在耳后的长发理到前面来。
江竟云得了她那句夸赞,本就心情愉悦,再看见她如瀑青丝里露出的一小片红得要滴血的耳垂,忽然心跳如鼓。
孙佩兰确实没走远。
不到一刻钟,她就又回到了郡主府。
得知要给江竟云看脸上那一小道擦伤,也依旧面不改色。
这时盈珠插嘴:“不如也替江大人把把脉吧。”
她又问江竟云:“这些日子,除开眼下这道擦伤,你可曾还受过其他的伤?”
绣衣属在东恒,实在是个再扎眼不过的地方。
权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