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
傅晏琅不可置信,明明就是傅晏熹这贱人指使身边的婢女给他们荣国公府抹黑,他是为了谁?
荣国公再一次在心里哀叹,怎么就生了这么一个蠢儿子。
“你什么时候能收收你这暴虐的性子?这是你妹妹不是你的仇人!”
他沉声道:“看来百姓们说得不错,你当真被你母亲教坏了!”
他冲傅晏铭使了个眼色,傅晏铭立时上前将傅晏琅扶起来。
“二弟,父亲的话你就听一听吧。”
傅晏琅不情不愿地止住了声,但看向盈珠的眸光依旧充斥着怨毒。
“晏熹,快起来吧,这天寒地冻的,可别冻坏了身子。”
荣国公好声好气地同盈珠道。
盈珠双眸含泪,面上还残留着一抹惊惧,她摇摇头,泣声道:“父亲,您不必劝我。”
“本就是我做错了事,惹恼了母亲,母亲说,我跪不满两个时辰不许起身,您进府去吧,我跪着就是了。”
荣国公眸光一暗,既恨自家夫人的莽撞,又恨盈珠的奸猾。
围观百姓见他神色如此慈爱,言语间又变了。
“荣国公夫人当真心狠!足足两个时辰!看这天气又要下雪,她是要活活冻死自己的亲生女儿吗?”
“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不心疼,去疼一个要害自己亲女儿的养女,简直糊涂!”
“郡主当真可怜,才回京不到半年呢,要是我,我情愿不认回亲生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