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我好想你。”
“这些日子我不能侍奉在您身边,您身子怎么样?”
“还有爹爹,爹爹他还好吗?我听说,大哥二哥都从白鹿洞书院归家了?是身体不舒服?还是发生了什么事?”
她眉宇间是纯粹的担忧和关切:“大哥辛苦用功了这么多年,怎么会到了秋闱前夕,竟……”
荣国公夫人冷下脸:“还不都是你姐姐!”
“要不是她,你大哥二哥他们怎么会颜面扫地被赶出书院,又怎会得罪柳山长?甚至你大哥的差使也没有着落……”
“原来母亲对我的怨气这样重。”
清凌凌的女声打断了荣国公夫人,她倏地止住了声,心虚地回头看。
就见盈珠面无表情地站在她身后,那双本就清冷的凤眸愈发凛冽。
荣国公夫人的心虚化作羞恼:“难道我说的有假?”
“若不是你,你两个哥哥根本不会被赶出书院!”
“难道是我逼着大哥去欺骗柳小姐的?是我逼着傅晏琅去打柳公子的?”
盈珠毫不示弱:“分明就是他二人品行不端,母亲怪到我头上来,也当真是好笑!”
荣国公夫人又惊又怒:“傅晏熹!”
“那是你嫡亲的哥哥!你怎么能这么说他们?”
“他们敢做,难道还怕我说?”
盈珠嗤笑道:“倒是母亲您,不去怪做出这种事的人,反倒来怪想帮他们变好的我。”
“母亲,你方才说,我没将自己当成国公府的一份子,那么我现在也想来问问您,您究竟有把我当成您的亲生女儿吗?”
她质问的语气是这样明显,那张和自己年轻时候七分相识的脸上满是冰冷的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