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嘉行僵了一僵,原本下意识要扯出的温润笑容慢慢收了回去,面无表情地回视。
顾廷瑶最先受不住,缩回脑袋,嘀咕着:“阴森森的,果然我第一眼见了就不喜欢他。”
盈珠淡淡地收回目光,伸手将窗户关上。
温羽然不省人事着被送回肃宁伯府。
醒来时已近深夜。
肃宁伯夫人歇在外间,听见动静急忙进来一看,就见温羽然蒙在被子里,痛哭失声。
大夫说,她身子没什么大碍。
只是大病初愈,先前流失的元气还没补回来,又急火攻心,才会晕倒。
肃宁伯夫人守了她一晚上,知道人醒了,悬在喉口的心便放了下去。
她没打扰温羽然,只是坐在床边,沉默着等她哭完。
早前温羽然被送回来时,她就已经在侍女口中得知了事情的起因经过。
她早就说过,那陆嘉行实非良配。
可温羽然不听。
就算是做妾,也执意要嫁。
婚期已定,就算此刻温羽然后悔,也没得更改了。
温羽然哭出了一头汗,掀开被子坐起身,见肃宁伯夫人沉默着望着她,立时扑了过去。
“娘!”
“陆公子他怎么能那么说我?”
“他怎么能真的不喜欢我了?”
肃宁伯夫人轻轻地搂住她,慢慢地拍着她的背:“陆公子生来体弱,自小便被丞相夫人娇宠,你嫁过去后,多捧着他,哄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