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这纳妾礼定在年后。”

韩靖衣兴致勃勃:“我都有些期待这两人凑一块儿能发生什么好玩的事来了。”

“话说,温羽然不是还病着?她能挺到纳妾礼那天吗?”

“不对,应该是听说能嫁给陆嘉行,她病都好了大半了。”

盈珠轻叹:“可惜的是,这场闹剧里,最该受到惩罚的那个人什么事也没有。”

“有啊,他娶到了温羽然。”

“这算什么惩罚?”

盈珠认真道:“只是妾而已,若是他不喜欢,多的是法子叫温羽然难过,那么他本人呢?”

韩靖衣刚要反驳,却发现盈珠说得也不无道理。

“温羽然有错,可我却觉得,背后引导她的陆嘉行更为过分。”

盈珠秀眉紧蹙,对陆嘉行的不喜之色溢于言表:“他不仅什么惩罚也没有,还白得了一个伯府千金做妾室,而且这个妾室爱极了他,为他做什么都愿意,上哪儿找这么好的事去?”

“话也不能这么说,最起码这件事在京中小范围地传开了,日后陆嘉行的正室人选想来也会极为艰难……”

说着说着韩靖衣的声音就弱了下去。

一细想,可不是。

最该受到惩罚的人什么事也没有!

当事人顾廷瑶倒是很看得开:“我相信天理轮回,善恶终有报,他得意不了太久的。”

“如果和他议过亲的那三个姑娘的惨状皆因他而起的话,我相信他会有报应的!”

盈珠看着顾廷瑶天真烂漫的样子,心底不由得生出一缕艳羡。

顾廷瑶一定是被父母亲人疼爱着长大的。

不然不会这般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