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廷瑶婚事艰难,他们难道会许羽然婚事顺遂吗?”

肃宁伯夫人哑了声。

肃宁伯缓了缓,又道:“我难道不知道他们不怀好意吗?我难道不知道那陆嘉行并非良配吗?”

“可对于现在的她和伯府来说,陆嘉行就是她最好的归宿。”

“好歹,那也是丞相府。”

肃宁伯夫人没话说了,她捂着脸啜泣,也不知是哭伯府,还是哭女儿。

“别哭了,最起码,羽然是中意陆家老二的。”

肃宁伯闭上眼,只觉得疲累得紧:“你去告诉她这个消息,说不定,她能好一些。”

果然,一听爹娘预备将她嫁给陆嘉行,温羽然原本灰败的面色都亮了。

“当真?”

她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来到肃宁伯夫人面前,眼睛都在发亮:“娘,您不是在骗我吧?我当真能嫁给陆公子?”

肃宁伯夫人只觉深深的无力,可看着女儿满是期待的脸,她还是答道:“当真。”

“若不是他,你如何会犯下这等蠢事,招来这样的灾祸?”

提起这些,肃宁伯夫人依旧很生气:“眼下你病成这样,每晚都被噩梦折磨,名声也坏了,还得罪了卫国公和顾家……”

“娘!”

温羽然很是不满地打断她:“这怎么能怪陆公子呢?”

“又不是他让我去做的,我就是看不惯那顾廷瑶假清高,端架子,拒绝陆公子的好意,所以才一时冲动。”

肃宁伯夫人简直不敢相信:“事到如今,你还在为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