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顾廷瑶仰起脸笑笑:“我没事。”

“只是突然间想开了而已。”

她窝进母亲怀中,轻声道:“这些时日我在病中,并非对外界一无所知,他一开始尚且能温柔以待,可我的高热迟迟不退,他的态度就越来越差。”

“现在明白了,原来他根本不喜欢我,和我这一场,不过是受人所迫,做戏罢了。”

顾母惊讶于她想得这样明白,又心疼她受到的伤害。

“傻孩子,分明就是那叶其琛识人不清!

提起叶其琛,顾母便不再掩饰心中的愤怒:“我竟不知,我顾家的姑娘,何时成了他的累赘了?”

她眼中闪过一抹厉色:“他胆大包天,欺骗于你,是打量着我们顾家好欺负吗?”

这回顾廷瑶没再继续为叶其琛求情。

她不愿伤害的,是和她两情相悦,要与她长相厮守的琛哥哥。

而不是听命于其他人,有目的接近她、毁了她的叶其琛。

叶其琛是被挑断了手筋、毒哑了嗓子被丢进肃宁伯府的。

温羽然被这沉闷的声响惊醒,一骨碌坐起身:“什么动静?”

贴身侍女点了灯:“奴婢去瞧瞧,小姐继续睡吧。”

温羽然心神不宁地躺下,刚刚闭眼就被一道撕心裂肺的尖叫声惊得心口狂跳。

“死人了!死人了!”

原本安静的肃宁伯府瞬间沸腾起来。

温羽然有那么一瞬间没能理解外头再叫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