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立在他面前的是盈珠。

“羲和郡主!”

那陆嘉行身边的下人将他扶住,义愤填膺地为自家主子抱不平:“您怎么能这么说我家公子?”

“我家公子又不是那等风流纨绔,只是想与郡主您认识一下而已。”

“您倒好,一言不合就骂我家公子是臭虫,您虽是郡主,可我家公子的出身也不低!”

“果然出身乡野,就是不知道规矩……”

“你才不懂规矩!”

玉蕊愤怒地打断他:“我家郡主说什么了?你就这么骂我家郡主?”

“出身乡野怎么了,我家郡主如今是郡主,你只是个奴才,谁给你的胆子敢这么说我家郡主?”

她扫了一眼依旧做病弱西子捧心状的陆嘉行,意有所指:“还是说这就是你们陆嘉的家风?”

陆嘉行脸色一变,还不待他说些什么,盈珠就更委屈气愤地站起了身,“陆公子!”

她指着陆嘉行身边的下人:“这便是陆公子所说的,要与我交朋友吗?”

“我好端端在整理仪容,怕失礼于陆公子,你莫名其妙和我说那些话就算了,还纵着身边下人这般侮辱我。”

“郡主莫怪!”

陆嘉行没想到往日里无往不利的一招今日竟然败北,顾不得再扮病弱,赶紧解释道:“下人口无遮拦,冒犯郡主,但他是他,我是我,我是真心想要和郡主……”

“若陆公子当真若你所说的那样钦佩于我,你身边之人怎么会有胆子当着你的面这么说?”

盈珠像是气极,飞快地打断他:“我算是明白了,陆公子根本不是想和我做朋友,只是想见见我这个自乡野长大的郡主,然后趁机嘲笑一番吧?”

“叫陆公子失望了,晏熹自小就不长在爹娘膝下,礼仪不全,多有得罪。”

说完,她敷衍地福了福身子,提起裙摆就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