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着理名下的资产。
账册堆了两箩筐,她看得头晕眼花。
好在玄玉真人指给她的人里头有两个嬷嬷精通此道,她一边学一边看,偶尔闲暇便下帖子请韩靖衣过府打牌下棋,日子倒也过得充实。
名下的几个铺子收益都不错,一年到了头,手里余钱颇多,盈珠就琢磨着来年再开几间铺子。
谁会嫌弃钱多呢?
上辈子被困在宣平侯府的后院时,衣食用度都要靠谢怀英宠爱多少来施舍,山珍海味她用过,咸菜馍馍也啃过。
就算是最受宠时锦衣玉食,她的心也不曾安定过一分。
靠着旁人得来的东西到底不牢靠。
“玉蕊,你说,我开个妆阁如何?”
玉蕊数着银锭和金元宝,乐得嘴角快要咧到耳后根,闻言抬起头,满目茫然。
“妆阁?什么是妆阁啊?”
“就是专门给人上妆的铺子。”
盈珠伸出自己的双手,细细打量。
被好生保养过的一双手细白如葱根,指节分明,指甲圆润整齐,好似晶莹剔透的粉玉镶嵌在葱根上。
上辈子就是这双手,屡次将她从失宠的边缘拉回来。
现在想来,虽然对前世费尽心思讨谢怀英欢心一事十分唾弃,但她也分外感激前世那个深陷泥潭始终都不曾放弃的自己。
“好啊好啊!”
玉蕊很兴奋:“盈姐姐,你上妆的手艺一绝,要是开个铺子,生意肯定会很火爆的!”
碧琼欲言又止:“郡主,您到底是郡主,怎么能亲手给旁人上妆呢?”
瞧,成了郡主虽比小妾好上太多,可规矩也大,这不能频繁抛头露面就是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