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货。”

王嬷嬷的神情严肃起来:“那日后,咱们得看紧小公子了。”

“嬷嬷不必太过忧心。”

周惜文安抚道:“他嫉妒归嫉妒,却也不会对鸿儿做些什么。”

那可是他亲生的儿子。

还有可能是他这辈子唯一的血脉!

周惜文相信,谢怀英还没蠢到这种地步。

一场秋雨一场寒,深秋时节,郡主府里已经烧起了地龙。

盈珠和韩靖衣窝在暖阁里打叶子牌。

“不来了不来了,我总是输。”

韩靖衣顾不得摘下自己满脸的纸条,往后一躺,整个人都显得无精打采。

盈珠收了牌,又将赢来的钱给玉蕊、碧琼和韩靖衣的贴身侍女暮云。

“怎么了?你一来我就发现了,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谁惹到我们韩大小姐了?”

韩靖衣坐起身,神情严肃:“晏熹,你还记得怜雪公子吗?”

第196章 妆阁

盈珠略一思索就想了起来。

七月在鹿台山上的山庄避暑时,把韩靖衣气得吃不下饭的那些话本的作者,便叫怜雪公子。

“记得,怎么了?他又写出了什么富家千金倒贴穷书生的故事,叫你不高兴了?”

韩靖衣忿忿道:“若只是那些痴心妄想情爱至上的话本就好了。”

偏偏是话本照进了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