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就有更好的解决法子,晏熹着孩子为何非要……

荣国公夫人深深地叹了口气。

只觉得这个亲女儿的性子实在太过较真。

翌日天还未亮,一行人起程回京。

离京城越近,傅晏铭便肉眼可见地紧张起来。

“别怕,你好好同你父亲说,他——”

想到自家国公爷的脾气,荣国公夫人也卡了壳,最终也只能说一句:“母亲在呢。”

“父亲怎么罚我都是应该的。”

傅晏铭苦笑起来:“错了就要认,自小父亲就这样教我。”

荣国公夫人心疼更甚,攥着他的手,也无暇去想盈珠了。

因此碧琼来报,说盈珠送韩靖衣回卫国公府后,直接回郡主府,不来荣国公府时。

荣国公夫人虽然心里不大舒服,却也没时间再去思虑这些旁的。

眼下还是长子要紧。

傅晏铭如何同荣国公磕头认错的,盈珠并不知道。

但她才回京城第二天,荣国公就找上郡主府来痛斥了她一顿。

什么你与晏铭乃是同胞兄妹,为何胳膊肘朝外拐啦。

什么既是傅家人,在外行走就该以国公府利益为重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