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焦急不已,可惜的是傅晏铭并不能理会到她的良苦用心。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盈珠,然后转过身来,撩起袍子对着柳寒松跪下。
“学生,知错。”
柳寒松冷着脸:“你知得什么错?”
傅晏铭又看向荣国公夫人。
见荣国公夫人避开他的目光,他咬咬牙,低声道:“不该满口谎言,欺瞒山长、欺瞒母亲,叫柳小姐伤心。”
柳寒松冷笑一声:“只是欺瞒?”
傅晏铭依旧低着头:“……更不该放任事情闹到如今的地步,差点坏了柳小姐的清名。”
柳寒松沉了眸子,看向荣国公夫人:“国公夫人,看来令郎并无悔改之心啊。”
“傅晏铭,这是柳山长给你的机会。”
荣国公夫人又是焦灼,又是恼恨:“认错都认不明白,若是叫你父亲知道,他会怎么罚你?”
父亲。
这两个字宛如一记重锤,彻底击碎了傅晏铭心底的幻想。
他深吸一口气,几乎伏在了地上:“请山长赎罪,学生知错,学生不该辜负柳小姐的真心,不该毫无担当反口不认,更不该请人来冒名顶替妄想撇清与柳小姐的关系。”
“学生知错。”
“为什么?”
柳霜意已经说不清自己为傅晏铭流了多少泪。
她只是喜欢上一个人而已,这个人没有未婚妻没有心上人,她并没有做错什么。
傅晏铭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傅晏铭,告诉我,为什么要这样大费周章地请人来冒名顶替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