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小姐!你不要攀扯我儿,这根本就是那顾……”
柳霜意厉声打断她:“国公夫人!若当真是这顾川柏戴着面纱顶着令郎的身份与我相会,那么他不会不知道我们根本就没有商量过婚期!”
“我敢用我的性命担保,与我相恋的那个人一定是傅晏铭本人!而不是什么人戴着面纱与我相会。”
她笑意讽刺:“我还不至于蠢笨到这种地步,能与一个戴着面纱辨不清真容的人交付真心。”
荣国公夫人噎住,又看向傅晏铭。
却见他面上的温和无奈褪去,只剩下隐隐的怒意。
“这么说来,柳小姐是一定要将这桩事栽赃到我头上来了?”
柳霜意毫不示弱地与他对视:“是栽赃还是真相,傅公子心知肚明。”
傅晏铭移开目光,依旧理直气壮:“就算与你相会的那个人不是顾川柏,也绝不会是我。”
若不是了解的人,根本发现不了他神色里的闪躲。
他坚持那人不是他,柳霜意和他较上劲儿,坚持那人是他。
一时僵持不下,荣国公夫人也无法忽视心里浮现出的疑虑了。
就在这时,盈珠忽地扯了扯她的袖子,小小声道:“母亲,我有些话想与你说。”
看着小女儿含着担忧和不忍的目光,荣国公夫人心里一个咯噔。
或许这件事,当真另有隐情。
想到半月前,柳霜意曾跟随其兄长去了鹿台山,是自家女儿招待的她。
晏熹知道真相?
荣国公夫人借口方便,与盈珠去了侧厅。
离开前,盈珠隐晦地给韩靖衣递了一个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