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比着顾川柏的字迹和情书上的字迹,忽略掉那一点细微的差别,理直气壮道:“这分明就是一模一样!”

“他仿得出来我儿的笔记,身上又有令千金亲手所绣的手帕荷包,甚至能将和令千金相处的细节一字不差地讲来,这不正是说明与令千金相会的人就是他顾川柏吗?”

她冷眼看着柳霜意,心底已经将她打成了攀附荣国公府权势的女人:“还是说今日你们柳家一定要将这项罪名按在我儿头上,好与我们国公府攀成姻亲?”

“国公夫人!”

柳母忍不住了:“此事尚未下得定论,你怎可胡言乱语?”

“我胡言乱语?”

荣国公夫人面色铁青:“分明就是你们柳家欺人太甚!”

“事实真相摆在了眼前还不肯认,摆明是想攀上我们荣国公府!”

“说不定,这就是你们柳家人联起手来做的一场局!”

“母亲!”

傅晏铭劝道:“山长和师母也是护女心切,正如您对我的爱护之心。”

“况且,这桩事里,我与柳小姐都是受害者。”

他神色温和而无奈,声音如那淙淙清泉,缓缓抚平荣国公夫人心中的怒火。

“您别急,山长不是不讲理的人。”

看着长子不急不缓的模样,荣国公夫人愈发心疼。

“儿啊,你就是太好性子,才会叫人欺负到你头上来!”

好性子?

盈珠心底冷哼一声。

也就荣国公夫妇才会觉得自己的儿子样样都好了!

“这两副字,分明出自两人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