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说着等有了功名便风风光光迎她过门的人,那个抱着她许诺一生一世一双人的人,那个温柔擦去她眼尾泪痕说着动人情话的人。
从头到尾都没有看过她一眼。
“咔擦——”
希望破灭,柳霜意的神色灰败下去。
“怎么,哑巴了?”
柳寒松冰冷的声音吸引了她的注意。
柳霜意抬眸去看,就见自己的父亲黑着脸,怒火汹涌,满脸都写着恨铁不成钢。
柳霜意心里一个激灵。
父亲为了她,已经遭了荣国公夫人的骂了。
她不能叫柳家的清名毁在她手上。
定了定神,柳霜意克制着不让自己的目光往傅晏铭身上飘。
“国公夫人,这话您应该去问问您的儿子。”
“将所有责任都推卸到一个女子身上,可是大丈夫所为?”
傅晏铭眸光微动。
荣国公夫人瞪大双眼:“你!”
柳霜意继续道:“并非我对他死缠烂打,我与他之间,乃是两情相悦,甚至早已私定终身。”
“简直荒唐!我儿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等……”
荣国公夫人话还没说完,柳霜意就扬声打断了她:“怎么不能?”
“您远在京城,自然不知道您的儿子在书院里无论多忙都会抽出时间来与我会面。”
“后山池塘边柳树下便是我们相会的地方。”
“他赠我发簪玉佩和胭脂水粉,我赠他亲手绣的手帕荷包和腰带,”
柳霜意的目光落在傅晏铭腰间的腰带上,笑意讥诮,“您瞧,此刻他腰间的腰带,便是我做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