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的,学生已经说了,事实就是柳小姐她纠缠不清,学生屡次拒绝她仍不肯放弃。”
柳寒松原本清正严肃的一张脸已经黑如锅底,一双锐利如鹰隼般的眼眸死死地钉住堂前死不悔改的某人。
傅晏铭的心说不慌都是假的。
但戏既已经演到了这份儿上,想反悔都难了。
“是,学生承认,学生没有及时断掉柳小姐的痴恋,学生有错。”
“若山长执意要将学生赶出书院,那学生也只得认罚。”
说完,他便扶着荣国公夫人要往外走:“母亲,走吧,儿子的行李都收拾好了。”
荣国公夫人如何肯走?
听了傅晏铭这番话,她心里更加断定是柳寒松和柳霜意父女俩合起伙来欺负她的儿子。
“是那柳家小姐没脸没皮地纠缠你,为何是你认罚?”
“国公夫人!”
荣国公夫人气极,可柳寒松的怒火也不遑多让。
“你既不明真相,我劝你还是慎言!”
“女子名声何其重要,岂容你平白诋毁!”
“何为真相?”
荣国公夫人护在傅晏琅身前:“我只看到我好好的儿子来书院求学,却被痴女纠缠,被山长欺辱!叫他多年努力白费!”
“好,既然国公夫人这般坚持,那柳某便叫女儿出来同令郎对峙。”
柳寒松大手一挥,就对着屏风后头的人冷声喝道:“怎么,还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