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夏芷兰不乐意。
“二表哥,我也想和你一起睡,但我还怀着孩子,咱们两个还不是正式的夫妻,这传出去了,我还怎么做人啊?”
阎文才一想也是。
虽然他和表妹已经行过那事儿了,但表妹矜持,他既然是要和人好好过日子的,自然不能在没成亲的时候就睡一起。
阎文才轻手轻脚地回到自己的房里。
原本一张木架子床要睡一家四口人,今天只睡了他一个人。
阎文才躺在床上,林春娘猩红怨毒的目光始终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别怪我。
别怪我,春娘。
阎文才不停地说服自己,他没错,祝员外是个好归宿,春娘嫁过去一定会幸福的。
芳桃是个姑娘家,脾气却硬,全然没将他这个亲爹放在眼中。
娘说了,不安分的丫头迟早会给家里带来一场大祸。
她没了,对家里也好。
就是这样。
想着隔壁房间的夏芷兰,以及她肚子里自己的儿子,阎文才沉沉睡去。
仿佛只是一个眨眼的功夫,只听得一声尖叫,阎文才倏地睁开眼,就发现外头的天已经蒙蒙亮了。
想起昨晚柴房里昏过去的林春娘,他一骨碌爬起来,赶紧打开门。
“要死啊!谁叫你打开柴房的门的?”
马氏正扯着一个约莫十一二岁的小女孩的耳朵骂:“还叫那么大声,要是把外头的人喊来的,看我不收拾你!”
“娘!娘!”
阎大嫂披着衣服就冲过来为自家女儿解围:“您下手轻些,都怪我没早点和芳雪讲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