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氏骂了一句,走到柴房前,低声道:“老二家的,别挣扎了,你男人是要送你去享福呢!”

真是去享福,那为何要害死她可怜的女儿!

林春娘双手双脚都被捆住,头在柴房的门板上已然撞出了血。

“呜呜呜——!”

她的女儿,她的芳桃!

她才九岁,她什么都没做错!

她是阎文才的亲闺女,是公婆的亲孙女,更是阎文清的亲侄女,他们怎么能这样轻描淡写地抹杀一条至亲的人命?!

一番劝解,里头的人非但没消停,还撞得更厉害了。

阎大嫂忽然想起了极为重要的事情,急道:“哎呀娘,既然祝员外隔天就到,那她的脸可不能撞坏了啊!”

那祝员外看中的可就是那小贱人的脸呢!

马氏一听,赶紧开门,结果门一开林春娘就倒在了地上,刺目的鲜血从额头淌下,流进眼睛里,看上去颇为吓人。

小小的芳李跟着摔倒在地,一下子抱住了马氏的双腿。

“坏人!坏人!”

马氏毫不留情地将这个小孙女甩给大儿子阎文清,又冲大儿媳喊。

“赶紧来帮手!”

阎大嫂被血刺呼啦的吓了一跳,但马氏一喊人,她就立刻上前,和婆婆一道将人带进柴房里。

林春娘拼命挣扎,呜呜叫着将哀求的目光投向在场的每一个人。

公婆、大伯、大嫂、夏芷兰。

阎大柱抽着旱烟吧嗒一下嘴:“叫她别叫了,吵死了。”

阎文清将手里不停挣扎的小芳里举过头顶,恶狠狠道:“林春娘,不想你剩下的这个小女儿出事,就别发出声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