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嬷嬷满眼关切:“二小姐,您是不是太累了?”
傅安黎抬手就将铜镜摔了出去。
柳嬷嬷吓了一跳,就见床上的傅安黎面沉如水,一字一句道:“去,请杏春堂的孙大夫来。”
贴身侍女没必要骗她,可她自己亲眼所见也一定不会出错。
不论是脸还是其他,总之她此刻一定有地方不对劲。
小桃山离京城七十里。
哪怕傅安黎此刻催得再急,杏春堂的孙大夫也是傍晚时分才到了庄子上。
只是来的不是她所熟知的孙大夫,而是孙大夫的独女孙佩兰。
傅安黎还是更信任年长的孙大夫些,看见孙佩兰的一瞬间就皱起了眉头。
“怎么是你?”
孙佩兰没带药童,孤身一人背着药箱,马车赶路太急太颠簸,她此刻的脸色也有些发白。
“家父去了卫国公府,小姐催得急,便由民女来了。”
柳嬷嬷适时补充:“小孙大夫的医术不输其父,在京中的贵女圈里,口碑很好的。”
傅安黎勉强放下了一颗心:“那边由你来给我看吧。”
“是。”
孙佩兰放下药箱,取出脉枕,傅安黎就挥挥手,蹙眉道:“你先上前来看看我的脸。”
孙佩兰依言上前,认真打量起来。
傅安黎问:“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民女并未察觉有哪里不对。”
孙佩兰道:“傅小姐可以细说,是脸上哪里觉得不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