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还是老奴守着您吧?”
柳嬷嬷还是不放心:“老奴还能与您说说话。”
“不用了,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儿,得要人时刻看护着。”
柳嬷嬷只好应下:“哎,那老奴就出去守着了。”
人一走,房间里只剩下傅安黎一个人,她的面色便彻底阴沉下来。
她绝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
她不能容忍傅晏熹一步一步取代她在父亲母亲心中的地位。
她必须要想法子回京了。
盈珠在鹿台山上的日子很是悠闲。
傅晏铭兄弟俩,特别是傅晏琅走后,她整个人都松泛下来。
每日睡到日上三竿,醒来用午膳,和韩靖衣一道去山涧捕虾捉鱼,或是去后山的果园里摘樱桃和黄杏。
盈珠最爱地里个大皮薄又红又甜的西瓜。
山涧水清凉,就那样沁在水里,过会儿再捞出来,就是冰冰甜甜的了。
韩靖衣突发奇想,想在山涧边用午膳。
这个主意一提出来便得到了盈珠的双手赞成。
温好饭菜点心,再带上西瓜、樱桃和杏子,长案摆放在山涧溪水之上,双脚就浸在清清凉凉的溪水里,用着美味的饭菜和瓜果点心。
困了,就往美人榻上一趟,盖着薄薄的毯子,吹着沁凉的山风,耳边全是鸟鸣虫叫和溪水潺潺声。
盈珠恍惚着想,要是时光能停留在这一刻就好了。
荣国公夫人原本还很担心无故受伤的傅安黎。
但被盈珠和韩靖衣这么一带,她也享受到从前从未享受过的乐趣。
自在,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