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晏琅是会水的,但他此刻腰疼得厉害,硬是在池子里挣扎了好一会儿,灌了一肚子泛着腥味的池水,这才艰难地爬上了岸。
“傅、傅晏熹,你敢这么……”
盈珠立在案边,声音比山间夜晚寒凉的夜风还要冷:“傅晏琅,我有没有和你说过,若是从你口中再听到一句贬低我的话,我就打你一回?”
傅晏琅咬着牙:“傅晏熹,我是你亲哥!”
盈珠深深地闭了下眼:“我已经不想再和你这种人争辩什么,亲哥也好,养兄也罢,你骂我一句,我打你一回。”
“明明长在爹娘膝下,生养在金玉堆里,周边来往的都是些知书达理之人,偏生你又蠢又毒,脑子里装的全是粪水,这张嘴更是贱得出奇。”
“明明我和大哥都这样明事理,怎么一家三兄妹偏生出了你这么个祸害?”
眼看着傅晏琅将要爬上岸,盈珠用力一踹,他又跌进了荷花池里。
“傅晏琅,我再重申一遍,我不理你怎么想我,总之我不认你这个哥哥。”
“你若是规规矩矩,我便当你不存在,你若是再像今日这般,试图挑拨我和我朋友的关系,那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说完,她厌恶地看了还在荷花池中挣扎的傅晏琅一眼,挽着韩靖衣的手便走。
“靖衣,我送你回去。”
韩靖衣以一种近乎崇拜的目光将盈珠看着,人还没走远呢,就迫不及待道:“晏熹,你好厉害啊!”
“哇,要不是你来,我也快忍不住一巴掌扇那个蠢货脸上了,怎么会有这么奇葩的人?”
“养妹做错了事,他说人品性不坏,亲妹什么事也没做,他说人阴险歹毒。”
“我看啊,你们傅家最恶毒的人都不是傅安黎,该是他傅晏琅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