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盈珠所料的那样。
沈子慕挨了一顿好打,宁毅侯府对外没提起盈珠半个字。
不过近来盈珠倒是听了些传闻。
说是这京城里不行的人除了沈子慕,还有宣平侯世子谢怀英!
那日老寿王抬着聘礼去到宣平侯府,要纳世子为妾,可叫百姓们看了好一通热闹。
自那日后宣平侯府紧闭门户,只有不同的大夫进进出出。
一打听,竟都是来给谢怀英看那东西的。
宁毅侯府的人以为有谢怀英顶在前头,坊间便不会再议论沈子慕了。
可沈子慕闹出的笑料依旧在坊间流传。
盈珠查出私底下是宣平侯府和宁毅侯府两家之间在使力。
索性放了手,叫这两家去斗,时不时再点把火。
宣平侯府这边,宣平侯夫人恼得厉害:“肯定是沈家人这事儿传出去的!”
“他们在羲和那贱丫头手上栽了跟头,成了满京城的笑柄,打量着拉我儿出来给他们遮掩呢!”
宁毅侯府这边,宁毅侯百思不得其解:“我们沈家与他们谢家无冤无仇,这是做什么?”
沈子慕恨声道:“肯定是谢怀英那厮要拉我出来给他遮丑!”
“我好歹是和女人,他却是被男人玩弄得不行了,哼,和我比,还是他更丢脸些!”
两家打得热火朝天的时候,盈珠也被京城的夏日热得不行了。
扬州的热是湿热,又闷又潮湿,热得人喘不上来气。
京城的热却是没有任何修饰,明晃晃、大咧咧的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