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贵妃忍无可忍地看了她一眼:“是你疯了还是本宫疯了?”

“这要是传出去了,本宫这姐妹还做不做了?陛下知道了,本宫不就等于自爆了吗?”

宫女长舒一口气。

还好还好,还好自家娘娘还有些理智。

写满怨言的信纸被烧了,贤贵妃的心情好似也跟着平复许多。

“娘娘,既然陛下都这么说了,不然,咱们就收手吧?”

“收手?呵,”贤贵妃冷笑一声,“她害得我儿遭了陛下嫌恶,本宫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就收手?”

宫女倒吸一口凉气,再劝:“娘娘啊,陛下都那么说了……”

“陛下都那么说了,眼下本宫自然是要收敛些的。”

贤贵妃瞪了宫女一眼,很是不满:“你当本宫是那等蠢透了天的,专往陛下枪口上撞?”

宫女没说话,想到那日赏花宴上的蜜蜂,觉得自己还是别惹正在气头上的贵妃娘娘为妙。

“算这丫头运气好。”

到底愤恨又不甘,贤贵妃骂了一句,摇摇头将盈珠的模样从脑中挥散,想起此刻远在千里之外,说不定正与匪徒交手的儿子,又忍不住担忧起来。

“快,帮本宫准备些东西送到漳州去,也不知道我儿在那里适不适应?”

“要是受了伤、遇了险……”

京郊的一处庄子上。

一个布衣钗裙的年轻姑娘,正伏在案前,细细抄写着经书。

柳嬷嬷端着一盅甜汤共几碟小点心进来,一见那姑娘认真的模样,便心疼又欣慰道:“二小姐歇一歇吧,日日这么写下去,别把眼睛弄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