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子慕踉跄后退,眼眶都红了:“郡主!”

“你我之间,分明、分明……你怎能说出这样的话?”

这副被负心女辜负的痴情男模样,实在太具欺骗性。

围观的百姓很快便炸开了锅:“嚯!看不出来啊,这沈世子还是个纯情少男呢!”

“到底是侯府金尊玉贵养出来的大少爷,论手段,哪里玩得过一个自小在青楼里长大的妓女?”

“说的也是,这沈世子沾花惹草,谁曾想惹了一株食人花,哈哈哈!”

“这羲和郡主手段高啊,竟将这游戏人间的纨绔都玩弄于鼓掌中了。”

“何止呢,你瞧,就是绣衣属的江大人,也对这羲和郡主有意思呢。”

“你不知道啊?这江大人和羲和郡主可是有过婚约的。”

江竟云逼着自己将目光放在那位羲和郡主身上,可眼睛依旧不受控制地往郡主身后那个侍女身上飘。

盈珠原本和自家郡主同仇敌忾,恶狠狠地瞪着沈子慕的,余光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影,就见江竟云正望着她,唇角不知不觉就带了笑。

见她看过来,仿佛是为了不露馅似的,飞快地移开目光,神色重新恢复冷峻。

盈珠心中微动,不知怎么有些想笑。

这厢沈子慕还在同羲和郡主纠缠。

羲和郡主很是不耐地打断沈子慕:“那么依你方才所言,你我之间关系匪浅,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他母亲都上门去请求合作了,可不是快谈婚论嫁了吗。

沈子慕答得毫不犹豫:“是啊。”

羲和郡主又问:“那我们之间,定然见过很多面,早已互明心意喽?”

沈子慕含情脉脉:“郡主,你总算愿意承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