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子慕重新回到原地站定,仰头看着郡主府那烫金的牌匾,脑海中已经浮现出无数种将羲和郡主娶到手该怎样报复的法子。

若说此前宁毅侯夫妇让他娶盈珠为妻,他嫌恶盈珠的出身,不是十分乐意,那么现在被盈珠果断拒绝后,反倒激起了他的逆反心理。

他虽嫌弃盈珠的出身,可也愿意看在她郡主的名号上娶她为世子夫人。

盈珠凭什么嫌弃他?

他出身勋贵之家,自小长在京城,金尊玉贵地养大。

宫里盛宠的贤贵妃是他的亲姨母,未来将会继承大统的四殿下是他亲表哥。

就算他吃喝嫖赌样样精通又如何?

他有资本,有底气!

更何况他一个男人,这不是很正常吗?

盈珠有什么资格嫌弃他?

还将他视洪水猛兽般,用那样的言语贬低……

既然她这么不情愿,那他还非将她娶到手不可!

左右对他没损失,可盈珠就不一样了。

进了他们沈家的大门,就别想离开!

心里是这么想,可半个时辰过去,沈子慕大汗淋漓,只觉得内里的衣衫都湿透了。

绸缎做的衣裳又闷又不透气,湿哒哒地黏在身上将热气全都锁住。

沈子慕觉得自己就像一只在炉子里被炙烤的烤鸭。

他日日流连青楼赌坊,身子虚得要命,热得喘不上来气,踉跄几步就要往后倒。

“世子爷!”

心腹眼疾手快地扶住,见沈子慕脸色发白,把人扛起来就要去找大夫。